撞羽朝颜

挟冰求温,抱炭希凉。
混语C,丑。
梦间集/宝石之国/农药/少锦/鬼灯/凹凸/时之歌。
丹吹。云轩吹。波尔茨。段花好吃。农药主先秦中心。古墓派拖戏势力。史向策瑜、胤煜。

极其敷衍的头像……。
请把您的天罡团从锅底扯出来。

【凹凸世界】马

无cp短打。安哥为什么没有马?
架空设,凌晨产物写着玩儿,粗糙,可能有bug,不供参考。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ooc……应该有。

安迷修有一匹好马。
它能驮载着主人在战场上飞跃,快过雷电,契合到不必使用马镫和缰绳,往往敌人还未反应过来,只见得一团棕红闪掠而过,弧光一切,头颅已抛飞,或是胸口绽放出玫瑰样重瓣的红。
据说,马是安迷修年幼时亲手救下的,慢慢喂养长大,陪他从懵懂少年一路出生入死,一直成长到意气风发的大骑士。
忠于同一国度的殿堂骑士都很是羡慕。
每当他们表达这种羡意,安迷修总是笑着打发过去,爱怜又宠溺地拍拍马蓬松如云的棕红鬃毛。
马的躯体完全放松,仍呈优美的流线型,紧绷的皮肤有着极富弹性的健康光泽,是和安迷修头发一样的颜色。

邻国蠢蠢欲动,一心渴望争夺这片丰饶的土地。
战争终于是被挑起了,骑士们冲锋在最前线,用血肉之躯阻断钢枪铁剑的前征。
安迷修遣走了他的马,用来掩护和驮走民众与伤重的战友。
安迷修使双剑。即使没有马的协作,他也凭好身手,百步之外锁定敌手,瞬息即到,直取首级。那一对长剑挥舞时激荡出的红蓝色光芒,美得令人心碎,也确实令敌人心碎。
可骑士毕竟是需要马的。
战争已持续了半个多月,最艰难的时分,安迷修与同袍骑士们必须以一敌十,数十,甚至上百。每一天都有无数人死去,尸体仍保存撕扯纠缠的战斗姿势。
安迷修终于避无可避地陷入了敌军包围圈。疯狂的士兵挥剑砍来,挡下前面斩杀左边,依旧有兵器落在身上,造成骇人的伤口,而那敌军如潮,恼人的蟑螂一样斩不尽且前仆后继。血水打湿战衣,又被汗液中盐分刺激,痛得钻心。
安迷修已经睁不开眼睛,只觉得满世界都是通红,该是血痂糊住了视野。他根本分不清蜇痛自己的是累出的热汗还是疼出的冷汗,还在压榨最后一丝力气拼命斩杀更多人。
这一战,败,即是死。
他不记得最后自己有没有倒下,却记得意识彻底消失前,战场猎猎的风声里隐约吹散一缕悲壮的马嘶。

安迷修没有想到自己还会再醒来,还是在安全的营地里。一群战友拼死突破敌军,把一息尚存的他救了出来。
他被绑了厚厚的绷带,整个人躺在床板上动弹不得。
援军已经到了,他们可以撤回后方修养声息。
安迷修勉强侧头,从他的角度可以望到窗外。一小块蓝色的天暴露在他视线里,鸟儿偶然划着曲线飞过,细腻的白云交织,成了飞奔的马的形态。
“我累了。”安迷修盯着云,忽然说。“我想我的马了。”
陪在一旁的战友没有说话。他还不知道他的马已经在战争第七天的时候,为了掩护一大队灾民与伤员,只身闯入反向荒原,被敌军乱弩杀死了。

“后来啊,安迷修成了骑士长,可他拒绝了很多人想给他进献的良马,只是凭两把剑闯荡。偶尔他也会回去当年那处战场,挑块倒坍的石柱,沉默地坐上许久才离开。”
“人们传说那骑士长很久之前有过一匹绝好的马,可惜折在了战场上。”
“从那以后安迷修再也没有过马。”

【秋丹秋】纽芬兰

猎人秋x白狼丹,私心占个tag。
地球地理设定,英国殖民的纽芬兰岛,部分参考百度百科,有错误请务必指出。
提前预警。并没有纯粹当成CP文来写,有机会可能还会填背景。想看谈恋爱可以无视这垃圾文真的。
嗯,六一快乐。

海岸线曲折铺开,白沙与雪厮混,埋覆积淀了陈年血迹。
广袤而荒芜的土地上,远征而来的渔人与狼是死敌。
每一个年轻的猎人都憧憬着能端着枪走进岛上的荒山里,在火药炸鸣中亲手猎一匹白狼,不单为了剥下新鲜狼皮的虚荣,更为了补助贫困的家庭。
但秋是个例外。
女孩带着她的弟弟在岛屿靠近海边的坡地定居下来时便引起了不少渔人注意,因为他们很少见到发色那么浓亮的人了。况且这对姐弟看起来不甚合群,对猎人来说,他们对野生动物未免太仁慈了些。目睹女孩与少年放归误冲上岸的海豚,习惯了杀戮的人们摇摇头表示不理解。
好在她们识趣,与邻里并不交恶。偶有聚会,冉冉篝火前温朗大方的金发女孩总能应对家常问题,活泼的少年则常大大咧咧地翘着腿坐在地上,一边喝烈酒驱寒,一边与青年人们高声谈笑。两双蓝色的眼睛也同她们的发色一样明亮。

风渐渐栖止,屋窗不再吱扭摇晃。
金随渔人青年出海学习捕鱼去了。秋在炉火前静默了小一阵子,站起身摘下墙上挂了许久的猎枪与火药,推开门走出去。
鹿皮靴子踩着雪,柔软的靴底与松软雪片摩擦,声音很好听。秋戴着厚手套,哈了口浓浓的白气,原地动几步便走向荒山,琢磨着要打一只驼鹿。
越往前走雪越大了。并不很强的风裹着漫天厚重的雪花打着卷儿从天上滚下来,挂在树枝上成了晶莹剔透的冰碴。
秋摸索着前行,身后厚重的白里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她忽然听见了狼的长嗥与鹿的惊鸣,在不远处炸开,而后是翻滚的雪尘,追逃中撞折树枝,粗重的喘息与生命垂死的尖叫,很快细弱下去,于风声呜哨中消弭不见。
秋握紧猎枪,金属枪管冻得几乎把她的手指粘住。金发蓝眼的少女缓慢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循发声处挪去。
她屏息,能听到心脏在胸腔里搏动,有力地输送血流。
拨开恼人的拦路枝杈,每一根冻僵的枯草断折细微咔嚓声都会触动她绷紧的神经。
走了不知多久,秋难熬地度过仿佛数年。她拐过一棵横倒的巨木,动了折返的念头时,不经意间的一抬头,全身立刻紧紧绷住。
一匹白狼立在横木那端,皮毛与雪融为一体,极光一样美得不真切,分辨不开,只有身上几处血迹出卖了它。狼的右颈生着些许灰黑交杂的毛发,构成了近似五角星的形状。秋一瞬间联想到了雪空里天使降临,消失后留下黑色的星星。
狼站立的地方还有一头死去的驼鹿,胸腔被扒开,新鲜的伤口已经冻成了冰。它不久前还鲜活着抽搐,伤口涌出热气腾腾的血,死去仅几分钟已然被冬天剥夺了一切生气。
秋与狼对视了几秒,几乎是下意识地端起枪,瞄准那个也许下一瞬就会扑上来的食肉野兽。
狼不动。它慢条斯理地舔理着胡须上的鹿血,那双漂亮却富有侵略性的琥珀眼睛里闪烁的分明是倨傲与不屑。
秋扣下扳机,却没有想象中的枪响——火药被雪水泡湿了,她还没来得及换些干燥的来填充。
那一瞬间秋大脑一片空白。她清楚失去火器的猎人在郊野中孤身面对一匹两米还多的巨狼会是什么下场。但看着狼漂亮的皮毛,她忽然有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庆幸。
好像这狼全须全尾地活着,金色兽瞳看她一眼,被吃掉也值了似的。
“Daniel,”她默默想,已经为它取好了名字,“我叫他Daniel好了。”
狼绷紧身子,似乎要直扑下来用锐利的爪牙与女孩相撞。可年轻的女孩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时,狼却一甩尾尖,披着一身极光几个纵跃在林子里消失了。

秋没有拖走那头驼鹿。
金发现某一天他出海之后,自己的姐姐便喜欢常到那片山林里去。她甚至不带枪就走进很深的地方,转转悠悠大半天才回来。
金很焦急。他尝试很多次劝阻秋,或是让她带把枪也好,可总是被拒绝。而当他问起原因时,秋又总是缄口不言。
一夜风暴大作,窗框几乎被摧折,近黎明才堪堪停歇。金困倦地睡着,再醒来的时候,秋已经不见了。

秋终于又见到了那匹白狼。
为了寻它,她找了一整个白天。
狼盘卧在幽暗的树根处,近乎纯白的毛色与雪地嵌为一体,失去了轮廓,像一场不真切的梦,在裸露许处褐色冻土的山间只能凭那双金琥珀色的眼睛才能寻见它踪迹。
它一动不动,并未抗拒秋的靠近,鎏金瞳仁里盛着暮色四合的天空,微湿的雪花缀在上面,亮晶晶的,像星星。
秋大胆地要伸手摸它。狼警觉地一抬头,又慢慢地躺回去。少女细长的手指尖结着层薄茧,柔软的毛发有着绒痒的触感。
狼的目光很平静,野性被深深抑住,只外露一丝浅淡的傲气,不像山外汹涌的大海,倒像秋家乡里宝石似的明净湖面。
它是秋遇见的最平和的狼。

后半夜的海潮也倦怠了,慵懒地拍着礁石。金靠在壁炉边默默看火苗跳动,极困却不敢睡着。
他听得见心脏极速跳动的声音,窗外潮声里掺杂渺远的狼嗥。
木门被轻轻推开,金立即站起身来,正迎上姐姐脱下落了一层雪片的坎肩。他有那么多话想问,质疑的话语还未脱口,便看清了跟在秋身后巨大的白色生物。
金咽下惊叫,抓住秋的肩膀,俯在她耳边从牙缝里挤出字:“狼!那是狼!”
“他叫Daniel。”秋微笑着拉下弟弟的手,轻轻抚摸狼颈侧的星星。狼因她的动作不适地仰仰头,倒也没发怒。
“你看他这么亲人,一定不会自己招麻烦的。”
秋堵回去金所有的话语,强硬地要留下狼。

渔村里三两邻人聚在一起,生了堆篝火,开始了不常有的聚会。
住所最靠近海的青年喝得烂醉,与同伴喧哗着炫耀自己的渔技,被酒精模糊的眼神时不时瞟到秋身上,在少女发育良好的部位屡次停留,火辣辣又赤裸裸。有围坐在一起的青年发现异样,爆发了一阵哄笑。
秋皱皱眉便平静下来,只当看不见听不到,吃了几条烤鱼便辞却了渔家夫人的盛情邀请,随便编了些借口回了屋。
醉汉又喝几杯,竟摇摇晃晃站起身跟了上去,在秋拉下门闩前撞进去,笑得一脸痴傻放肆。
他迷迷糊糊伸手想摸秋的长发,被一巴掌不客气地打了回去,还捂着半张脸,不依不饶顶着秋冷冽的目光要再次尝试。
他没机会了。这醉汉只能看见一团白色影子闪过,三根手指已经不见了。
血大片涌出,他立刻惨嚎起来,抱着受伤的手后退,被门槛绊倒在地。疼痛让他清醒过来又近乎昏倒,放声大吼:“狼!有狼!救命啊——是白狼——”
篝火旁骚乱起来,骂骂咧咧的声音里,有男人提着猎枪冲上来。
狼嫌恶地吐出断在犬牙下的指头。秋看着渐渐放大的小点,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狼叼起来甩在背上,向山里奔去。
电光石火间火药炸响,砰砰几声。男人们仓促开枪,忙着填充枪弹。
流弹擦着秋的长发飞过,刺耳的空气割裂声震得她鼓膜疼。她伏在狼宽阔的脊背上,下意识地攥紧毛发。
又一轮子弹。秋察觉到狼身体一瞬的颤抖,速度却丝毫未慢,且没有颠簸。
等男人们再填好火药的时候,白狼已经驮着秋消失在山里了。

狼在那节倒卧的巨木边沿停下来,伏下身,仿佛兜兜转转又回去原点。
秋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着魔似的跟着白狼——渔人们心念着捕杀的——逃了出来。
她只知道既然出来了,那就回不去了。
秋抚摸着狼颈侧灰白的星星,在它左后腿寻到了血迹。狼看着她,呼吸急促然依旧缄默。
秋替它拔出弹片,用随身的布条扎住伤口。她与狼对视,那双鎏金的眼睛分明会说话。
扎好布条,少女与狼陷入长久的静默。
秋又不知过去多久,她的狼站起来面向山林,披着满身极光缓慢而坚定地消失了。
美得不真实,像一场梦,仿佛从未来过。

秋看见青年拨开枯枝向她走来,笑容挂在唇边。他的的短发落满了雪,漫折着湿漉漉的水光,显得更是白。
秋不会认错那双眼睛。那是狼。
Daniel的膝窝缠着布条,走得不太利索,每一步都留下明显的脚印。
他抱了抱秋。
我救你,不过是因为你猜对我的名字罢了。
你该庆幸当初面对我时没有恶意。
你这女孩还挺好看。
她看见青年的眼睛这样说。

梦也是时候该醒了。

【秋丹秋】纸星星

主时间线在上届凹凸大赛。
5.21快乐,ooc歉,占tag歉,也许是小甜饼?
哎反正我废。

秋有个习惯。她会在小纸条上随手记下些琐碎的东西,然后叠成星星扔进玻璃罐子里。
她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干了。也许是刚参赛的时候?
秋有两罐纸星星,一罐黄色的和一罐绿色的。黄星星写满了她的牢骚,尽是些意义不明的奇怪东西,甚至乱码,诸如“今天打的那个怪物好丑血居然是绿色还黏黏的!”“又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找我打架,我用标量把他钉树上了嘻嘻”“刷积分好累啊好烦啊,不想学习不想练手颓废qndosfcs”……囊括了秋几乎所有的黑历史。至于绿星星,秋充实的生活里挤出来难得的文艺时间全给了它们,是她有感而发的小段子和短句,拿来表白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所以秋一直藏好那些星星不肯让任何人发现。

秋趴在临时歇息的桌子上盯着两个罐子发呆。一连干掉五六个参赛者,积了不少分,可她也是困倦了。
说起来裁判长长得还真帅,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秋神游着,拿着笔涂涂画画,在黄色纸条上真的写下了这句话。
反正也不会有人看见。她想。

近来似乎是什么有意义的节日,连休息大厅里的气氛都暧昧了不少。反射弧过长的秋整整一天后才反应过来,这两天是叫520和521的日子,适合虐狗或表白。
天使裁判长在大厅一隅歇息。许是连日的工作让他有些累,丹尼尔大半个人倚着墙,更显得身子削瘦纤长。他脸色有些差劲,头顶的星环也看起来无精打采,闭了眸在小憩,想来一定是很久没睡好。
秋坐在离丹尼尔不远的地方,咖啡匙搅动杯里冰块,碰撞杯壁哗啦响着。
秋决定把表白星星送给丹尼尔。

休息时间,秋不由分说把玻璃罐子塞进了丹尼尔怀里,不管他眼神错愕,丢下一句521快乐扭头就走。
回去的路上心里头居然有些窃喜。 这么赤裸裸的明示,丹尼尔大人那个星星控一定会明白的吧!
和哈密瓜果酱颜色一样的绿色星星,他会拆开看吧……
绿色星星?
绿色星星!
秋抱着剩下那罐子星星发着呆,偶然一瞥怀里,吓得差点扔了它。
自己抱的是要送的绿色表白星,那送出去的是什么?
秋忽然不敢想下去了。

尽管有心理准备,但裁判长真的来找她时,秋还是窘迫极了,只对了一眼丹尼尔似笑非笑的鎏金色眸子便垂下头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说你不想继续参赛?”
秋陡然一惊,抬起头来目光微闪,“我没有!那些想逃出去的人,他们的下场我都见过的。”
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见丹尼尔唇尾勾起上扬的弧度,轻轻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不必紧张。
“你还说你喜欢我?”
秋正望着他的笑容,听见话语懵住了,莫名觉得有些缺氧。看着近在咫尺那张脸,她脑袋一嗡,鬼使神差地凑上去,大胆地吻上那人的唇。
“我就是喜欢你!”
出奇的没有遭到抗拒,裁判长大人站在原地任由她动作,等她返回神来已经脱口说出了答复,慌慌张张想解释,又一次被丹尼尔止住话语。
丹尼尔眨眨眼睛,里面好像藏着一大片星空,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脸此时满是温和,头顶星环投下的阴影缓缓转动着,真似谪凡的神祗,拍张照放出去能轰动整个大赛的。
他轻轻抚过正在偷看他眼睫的秋金色发尾,“NO.1秋小姐,我愿意给您一个机会。”
见秋发呆,丹尼尔低笑。“不打算继续么?”
秋也眨眨眼睛,毫不犹豫地再次亲了上去。

————
news:
[Autumn]喂喂有活的吗!我男朋友总逼我主动怎么办!关键是他太好看了我还把持不住!
[Asia]要矜持……!
[Autumn]废话根本矜持不住好吗!那个腹黑赤裸裸的色诱!
[Asia]那我们可不知道了……哎,1你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诶,居然能诱住你!谁啊谁啊!
[Autumn]裁判长啊。